全都被撕裂在了这堆发霉的干草上,变成了眼前这幅由人兽构成的地狱图景。
现在的我,赤裸着身体,后方被公兽侵占,前方被幼崽蹂躏,彻底沦为了一只被驯化的家畜。那门上的红色横批,成了一种跨越时空的最残酷嘲讽,像是在嘲笑我曾经以为自己拥有尊严,嘲笑我那可怜的梦想。
“幸……福……之……家……”
我在心里喃喃着,声音干哑得快要碎裂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正在吸吮我乳头的小羊头上。
我的幸福已经碎了,彻底粉碎了。我的未来,我的身体,甚至我的尊严……都不再属于我了。
回忆像冰冷的潮水一样退去,现实的剧痛重新占据了高地。
更多的山羊围了上来,它们的喘息、它们的热气,将我层层包裹。我在这荒谬的“家庭”聚会中,感觉自己正一点点窒息,灵魂正一点点死在这一刻。
我试图抬起头,可一道又一道沉重的冲击把我死死压在地上。
它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,几乎是无缝连接地轮流接替彼此。一只刚拔出,另一只早已勃发的器官便立刻填补了那短暂的空虚。
每一只山羊都像是完成一种既定的仪式,没有任何犹豫,没有任何怜悯。那一根根粗糙的肉刃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,就像我不再是一个有生命的个体,而只是它们身体本能的一个出口,一个温暖、湿润、公用的肉洞,仅仅是为了供它们发泄过剩的欲望而存在。 那一刻,在漫长的折磨中,我突然明白了一个让我灵魂战栗的事实:
我已不再是我了。我的身体,早已成为了这个兽群的一部分。
在这些反复的、高强度的侵占中,我的身体对高潮的抵抗彻底崩塌。
我的神经在过载的刺激下发生了错乱。我的身体逐渐不再抗拒,反而像一台被调试好的机器,机械地顺应着身后的每一个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