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
似乎刚才它们对我所做的一切,不单纯是一种暴力,更像是一场古老而神秘的“入群仪式”——粗暴、原始,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秩序。
随着身体的瘫软,剧烈的疼痛与羞辱正在被某种诡异的平静所替代。我的心在这死寂的空气中,竟泛起一种我不该拥有的宁静。
眼前的景象荒诞、恐怖,却又井然有序。我无法理解这种感觉,却也无从抗拒。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受害者,而是一个被选中的器皿,刚刚完成了某种神圣而肮脏的洗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