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它的离开,我的双腿间再次涌出一股浑浊的液体。
我的子宫里已经装满了整整五只野兽的精液,那种充盈到极限的感觉让我感到既沉重又压迫。过量的液体根本锁不住,不停地从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流出,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滑落到泥地上,带走我体内最后一点温度。
我衣不蔽体,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中。满是淤痕、抓伤和吻痕的身体,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现在的我,与其说是一个人,不如说是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排泄地。
除了体内的灌溉,它们也没有放过我的体表。除了第一只,后续每一只山羊在结束交配后,都会将剩余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射在我的身上。
我的胸口、小腹、大腿内侧,甚至脸上,到处都是那些炙热液体留下的浓重痕迹。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寒风中迅速变凉,结成一层紧绷的、腥臭的痂,像是一张“所有权证书”,死死地糊在我的皮肤上。
那股气味太重了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雄性麝香、精液腥气和泥土腐烂味道的恶臭。它弥漫在空气中,钻进我的鼻孔,似乎把我的肺叶都给染脏了。无论我怎么呼吸,闻到的都是属于这群畜生的味道——我被腌入味了,无论从里到外,我都逃不掉了。
我动弹不得,只能像具尸体一样趴着。
但最让我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,即便暴行已经停止,我的身体却停不下来。
“呜……”
我惊恐地发现,我的乳房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擦而肿胀不堪,乳头在冷风中硬得发痛,却依然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带来一阵战栗。
而我的下身,那个被反复撑开、灌满的部位,竟然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它仿佛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肌肉记忆,还在跟随着刚才那狂暴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收缩、痉挛,贪婪地在那滩混合精液中开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