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进,我退;它退,我迎。我的腰肢在泥泞中微微扭动,配合着那野蛮的节奏。
羞耻与快感纠缠着向上攀升,理智被逐渐吞没。我死死咬紧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却依然无法抑制喉咙里逸出的声音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,而是颤抖的、压抑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吟。
这声音在暮色中回荡,清晰地钻进了不远处刘晓宇的耳朵里。
那一瞬间,刘晓宇的嘶吼声戛然而止。
他听出来了。作为丈夫,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——那是只有在最动情的时候,我才会发出的声音。此刻,这声音却在一个畜生的胯下响起了。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崩溃。
忽然,身下的山羊动作猛地一僵,随后狠狠向前一顶!
那根粗大的钝器像要把我的子宫顶穿一样,深深地撞入体内最深处。
“噗——!!!”
一阵撕裂与灼烧并存的剧痛袭来,紧接着,第二股炽热的洪流在我的身体深处炸开。
“啊——!” 我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。
我的子宫早已被第一只山羊填满,根本容纳不下这新的灌注。滚烫的新鲜精液蛮横地挤入,将之前那些已经变凉的液体强行挤压溢出。
那一刻,我的身体被彻底征服了。
在那股热流的激荡下,我的内壁疯狂痉挛,一股超越了痛苦、令人恐惧的强迫性高潮席卷全身。
我绝望地发现,在两股兽精的浇灌下,我竟然到了。
眼泪失控地流淌,带着羞耻的温度。我瘫软在泥地里,感受着下身那一片狼藉的湿热,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也好,那个我梦想中的“幸福之家”也好,都彻底回不去了。
刘晓宇的呼喊声越来越远,像是隔着厚厚的水雾,听不真切,也不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