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扭曲的脸。它低下头,湿热腥臭的鼻息喷在我的额头上,甚至伸出粗糙的舌头,贪婪地舔舐着我脸上的泪水。
它在等待。它看着同伴在我体内驰骋,眼神中满是即将接替这场无情交配的渴望。
这种“被轮候”的恐惧让我感到窒息——噩梦不会结束,这只是开始。
突然,身后的黑焰山羊动作猛地一顿。
我的身体因这骤然的停止而本能地颤抖了一下。
紧接着——
“噗——!!!”
又一股炽热的液体,带着比刚才更猛烈的冲击力,再次强行灌入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体内。
“啊啊——!”
滚烫的冲击让我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。我的下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,试图抗拒这股洪流,但这只是徒劳。
当第二股、第三股炽热的洪流接连涌入时,我的神经像被拉到了极限,眼前瞬间一片空白。
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或快感,而是一种彻底崩溃的释放。痛觉系统被过载的热流冲散,只剩下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战栗。
我无法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喘息声,张大嘴巴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滚烫而粘稠,像是一股滔天的洪水,蛮横地撑开了我的子宫壁。我的小腹因为这过量的灌注而微微鼓起,那种“被活生生灌满”的涨腹感恐怖至极。
乳房因为这一连串的刺激,变得愈加敏感。乳头在寒风与冷汗中僵硬收缩,随着身体的抽搐一起在泥地里摩擦。 身后,山羊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清晰回荡,它的身体微微颤抖,仿佛沉浸在射精的狂热中。
它依然紧紧卡在我的体内,没有任何拔出的意思,只是任由那属于异种的种子不断涌出,直到把我彻底填满、溢出。它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我,向面前那只排队的山羊,也向不远处崩溃的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