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里的发酵,还是让季桀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幻想。
他没有退开,而是顺势微倾下身,从身后将季蔓宁整个搂进了怀里。
他的手臂环着她瘦削的肩膀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处。滚烫的呼吸带着些微酒气,喷洒在她的肌肤上。
他从镜子里凝视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沉,带着诱哄的意味:“小宁……我们一起回e国吧。”
这句迟来了太久的话,伴随着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。
镜子里,两人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紧紧贴合在一起,男人眼底带着罕见的脆弱和希冀,而女人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,只是沉默地看着他,眼里分辨不出任何情绪。
季桀伸手扳过她的肩膀,迫使她转过身面对自己。他低下头,薄唇压了下来,试图用一个缠绵的吻去彻底瓦解她最后的防线。
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覆上她的那一秒——
季蔓宁极其冷静地偏过了头。
季桀带着贪婪与祈求的吻,堪堪擦过她的脸颊,就这样狼狈地落了空。
季桀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,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,眼神变得晦暗不明
季蔓宁伸出手,一根一根掰开他紧攥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,动作不疾不徐,却不带丝毫留恋。她站起身,和他对上视线,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回e国?”季蔓宁的语调平缓,仿佛在听一个拙劣的笑话,“哥哥,你怎么能做到这么厚颜无耻的?”
“当年权衡利弊,一声不吭说走就走的人是你。这几年远在国外,隔叁差五发来那些像公文通知一样不痛不痒的消息的也是你。”
季蔓宁看着他渐渐褪去血色的脸,嘴角的嘲弄更深了,“你甚至连我每年的生日礼物,都是不管我的喜好,只是随意交给你助理代劳邮寄回来的奢侈品。你哪来的自信觉得,你现在借着点酒劲,轻飘飘地施舍一句示好,我就会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