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一万个性奴,也好过专宠一个人。
反正已经打定主意和她纠缠不清了,他得不到她的爱,最好,谁也得不到。
莫名其妙的男人说了莫名其妙的话,又自顾自地离开了。
安然面上毫无波澜,尽情欢爱的舒爽正在渐渐褪去,她不会在男人身上花费多余的心思。
她踢开被精水浸透的被褥,找了个干净角落,拿出自己的专属抑制剂,缓缓注入血管中。
或许是身体超负荷运转太久,还没等到药效释放,她就顶不住困倦,迷迷糊糊沉入梦中。
——
“……醒了吗?”
“你说064号实验体?还没醒呢,不知道组长那天进去给她看了什么,转头就警报就响了。等我们进去一看,那小姑娘已经爬出营养舱,身上全是血,吓死人了。”
“听说她爸妈都死了,除了留在这里当实验体,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……”
病房门虚掩着,透出几句闲言碎语,吵醒了营养舱里的女孩。 当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,强烈的厌世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可惜她现在的身体无比虚弱,哪怕只是睁开眼睛也感觉格外疲惫,更别说再次寻求自杀。
她的苏醒并未逃过仪器的监测,很快,斯洛特带着一群研究员急急忙忙挤入病房,把她围了三圈。
“这次失血过多,我们采用激进的换血手术,效果符合初步预期,后续还需要更加密切的观察,确保她的身体数值跟上实验进度。”
他用平直的语调一锤定音,宣告她的生命仍然得到了残忍的、无情的延续。
浓烈到极致的恨意瞬间淹没了女孩的黑眸,她深深凝视着为首的斯洛特,如同深渊里的孤魂野鬼,让人感觉背脊发凉。
见识过她的疯狂之后,他也使用更加极端的手段,直接剥夺了她的所有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