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你又可以是重新的你。」
熟悉的蝉鸣终于响起,而面对这一切的陈泊聿不再感到害怕,周奕明情绪失控把他推向敞开的窗户,陈泊聿往下坠的那刻,无意识抓住周奕明的手。
这一次的死亡特别漫长。
陈泊聿感觉自己化成一隻蝉,依附在周奕明肩膀,见证了周奕明原本即将走向的人生轨跡。
哪些充满暴力血腥的画面磨平周奕明的心智。
周奕明结束了最终的培训。
他从培训中心走了出来,眉骨上的那道伤疤变成猩红。
他带着妹妹搬离这座城市,搬到那条长长阶梯之上的旧居楼,那个满怀恶意的邻居多番骚扰,某天他闯进周奕明家时,周奕明把他打倒,他将邻居的手掌按在地上,用那把新买锋利的小刀不断来回划开。
他跟随吴锦乐跑外场,他们找到一个又一个的欠债人,那些人对周奕明来説都是模糊的,他没有必要认住他们,他也没有办法辨认他们,鲜血和痛苦扭曲的面孔总是让他看不清。
他麻木的执行任务,即使被偷拍视频的harry袭击时,他也没有慌张,没有躲避,再也没有什么比疼痛更能让他感受血液的流动。
赶来的吴锦乐将harry一刀封喉,那面污秽的墻破了一个洞,周奕明和几个人正在填补这个洞口。
harry消失了,地上有张属于他的名片,名片背面有一个眨眼微笑的表情符号。
周奕明俯下身,把染血的名片烧了。
大家陆陆续续离开,周奕明也走了,走在回家的路上,他停留在一个档口买了夜宵,他回到家,把那份夜宵摆放在周奕晴的房门口。
回到房间的周奕明继续温习功课,他看不懂,抬头,却发现没有人可以问了。
他来到学校走到教务室,老师们的眼里充满警惕,周奕明站了几秒,又离开教务室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