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徵求你意见,我只是通知你……你、你不要这样看我,我也是受老师之托,这边有几本笔记,你自己有空先復习,等你状态好点我再来给你补课。」
陈泊聿松开放在门边的手,把袋子递上前,周奕明没接,陈泊聿只好放到地上,「我下次就不送饭,这次买了不要浪费,对了,里面还有部手机,我看你那架好像摔坏,先用……」
砰!的一声巨响打断陈泊聿的话,周奕明把门甩上,陈泊聿硬着头皮对着门继续道:「那我先走咯。」
他穿过走廊躲在楼梯转角处继续监视。
过了很久,陈泊聿眼睛都盯得酸涩时,那道门才打开,看着被接纳的袋子,陈泊聿觉得完成一件大事。
虽然距离目标还很遥远,但万事起头难,陈泊聿迈过这艰难的坎,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,踏入周奕明家的那天,是个超乎寻常炎热的一天。
天气报道更是显示温度高达四十度,陈泊聿一进屋就有种説不上来的压迫感。
空间很小,光綫很暗,温度爆錶,陈泊聿在周奕明注视下虚伪的笑了笑,「你看起来好很多。」
周奕明脸上、双臂都还留有淡淡伤痕,陈泊聿来之前有先发简讯,他当然还是拿老师当挡箭牌,说要他做课业交功课,简讯发送后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復,放学后他决定直接上门。
陈泊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来,他的恐慌不仅是周奕明本身带来的威胁,这所居楼的治安很差,上次给他给周奕明带晚餐后回去的途中,在楼梯处遇到几个成年男人,他们抽着烟,拦着他向他索取过路费。
陈泊聿从没遇过这种情形,他慌慌忙忙拿出钱包,带头的男人立即将钱包抢夺,他问陈泊聿来这找谁,他手掌上有几道交错的伤疤,像被人反復剥开般狰狞可怕,陈泊聿心里打了冷颤,男人不耐烦又问一篇,陈泊聿情急下説出周奕明的门牌,对方神情一瞬变了,他警惕的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