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让一切冻结,他只是打开一扇门,他们却像在面对什么猛兽,无声的抗议让陈泊聿窒息,这比周奕明勒着他脖子时还要难受,他默默退回房间,穿上外套拿上钱包,他独自打车到医院。
明明是夏季,却带着不寻常的冷。
人在生病时都是脆弱的,陈泊聿坐在车上时睡了过去,被摇醒时才发现已到医院。
「吓我一跳,还以为你晕倒。」
司机是个中年人,他问陈泊聿一个人是否撑得住,「需要叫你家人过来?」
打完针后头没那么晕,陈泊聿休息一会,在大厅拿药时,意外看见张志成。
仅仅只是一个周末,张志成的状态变得更差,他头上换了新的綳带,脸上也添了新的伤痕,眼神呆滞,反应迟钝,听见陈泊聿的呼唤只是看一眼又转身离开。
陈泊聿迟疑半响,抓起药袋追上。
医院道路灯火明亮,可陈泊聿却心神恍惚,他跟在张志成身后,联想到过去陪着妈妈来医院的那段日子。
他们的眼神,他们的动作,都带着一股绝望的气息。
「伤口好像更严重了……」
「你要回家?我准备叫车,要不一起?」 张志成像没有生命的木偶般一言不语,陈泊聿陪他在车站坐一会,突然问:「你头上的伤到是谁弄的?」
张志成总算有点反应,他回头无声注视,陈泊聿又唤一声,「班长?」
「你不要再叫我班长。」
陈泊聿被那把嘶哑的声音吓到,张志成的声音一直是明亮且充满朝气,这种带着毁灭的嘶哑只出现在周奕明身上,曾经意气风发的班长开始染上周奕明身上的腐坏。
陈泊聿喉咙发痒,他捂着嘴咳嗽,过了一会,他清清喉咙,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?」
张志成不耐烦站起身,巴士也不等,徒步走到对面马路。
作为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