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容朗又斟了杯热茶,递到赵宛舒手中:“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,你一路坐马车回来,肯定冻着了。”
“谢谢大哥。”赵宛舒接过茶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她喝了一口,熟悉的茶香在口中散开,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些。
萧承煜亦在一旁落座,赵容朗为他奉茶:“萧兄,此番真多亏有你。若非你及时救出阿宛,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“过誉了。”萧承煜摇头,“分内之事。”
“对了,阿宛,”赵容朗侧头道,“这些时日京师变故频生,你在宫中恐不知外界情形吧?”
“正是,”赵宛舒点头,“我们被囚于偏殿,音讯隔绝。只隐约闻得宫外厮杀之声,后又归于寂静。阿煜告知我,安王战死,誉王被囚,如今是燕王主掌京师?”
“不错。”赵容朗颔首,“这几日京师天翻地覆。那夜宫城激战,杀声震天。至天明,便传安王毙命、誉王遭擒,燕王率十万大军入城,掌控了全局。”
“当时人心惶惶,不知祸福。幸而燕王严令不得扰民,禁绝抢掠。这几日秩序渐复,市井商铺也陆续重开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赵宛舒松了口气。“只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就好,一打仗,苦的还是老百姓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这时,赵荣康又回来了。
“阿姐,热水都准备好了!柳姐姐已经把你的衣服找出来了,就在你房间的床头!”
“好,谢谢你,阿康。”赵宛舒站起身,跟着赵荣康往后院走。
她的房间在院子东侧,推开房门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阿姐,你快梳洗吧,莫着了凉。”
屋子里已经有大木桶了,此刻正冒着热气,旁边还燃着安神香,氛围很是安宁。
“好,你先去前院吧,等我梳洗好了就过去。”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