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巨石砸在侍卫们心上。
如今燕王势大,安王早已成了叛臣,谁敢再提“效忠安王”,无疑是自寻死路。
“属下不敢!属下这就开门!”
为首的侍卫连忙摸出腰间的钥匙,手忙脚乱地去开殿门上的沉重铁锁,指尖都在发抖。
萧承煜目光看向殿内。
“咔嚓——”一声脆响,沉重的铁锁终于被打开。
侍卫们合力推开厚重的殿门,门轴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在寂静的宫苑里格外突兀。
一股混杂着药材味、霉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人忍不住皱眉。
晏临楼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,萧承煜则下意识地握紧了拳。
阿宛在这种地方待了这么多天,不知道受了多少苦。
两人并肩走进殿内。
殿内光线昏暗,只有几扇高窗透进微弱的光线,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二十几个大夫被关在这里,有男有女,老少皆有。
他们大多神色疲惫,衣衫不整,有的甚至受了伤,面色蜡黄,一看就受过不少苛待。
听到开门声,所有人都警惕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戒备的光芒。
这些天,他们见惯了侍卫的粗暴对待,早已对突然闯入的人心生恐惧与防备,生怕又是来拉他们去砍头的。
萧承煜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,心脏怦怦直跳。
终于,他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赵宛舒盘腿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身边放着一个破旧的药箱。
她的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随意挽起,衣裙虽然沾了些灰尘,却还算整洁,不见丝毫狼狈。
在她身边,坐着一个身穿素色道袍的年轻女子,看起来二十出头,面容清秀,眉宇间带着几分出尘的气质,即使身处困境,也依旧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