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好安个心,更加有动力做事。”
这也算是个战前动员。
江峰这回听了,也没有再阻拦,点了点头。
“王爷节制便可。”
“本王明白,断然不敢耽搁大事。”誉王嘴角弧度慢慢敛了下来,表情变得严肃。
他等着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。
当今皇帝是他的兄弟,虽然不是一母同胞,但当年也算是一起在一个书房里读过书的,也曾有过共同的青葱时光的。
可皇家哪里有什么兄弟温情,利益的牵扯之下,从来留有的都是无情狠厉。
那个曾经温厚的兄长,在当了皇帝后,终于为了收拢自己的权利而露出了锋利的獠牙。
其他兄弟们,或被忌惮被外放去藩地,或自请缨去戍守边疆,也有如他这般被留在身边的,却也是成日里被监视,过得提心吊胆的。
他的一言一行,都需得仔细斟酌,生怕呈上去时,叫皇兄猜疑。
甚至连他的儿子都因此而死去了。
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?
他只是个王爷,帝王之下,毫无法子。
他也恨过,恼过。
却无可奈何。
这世道从来都是不公平的。
皇兄从出生就占了个长字,从此就跟他们不是一样的。
他生来就是长子,是太子,最后是帝王。
帝王自然是掌握了一切的生杀大权,他就如蝼蚁一般,轻轻一捏就能死去,不会有任何人记得。
誉王知晓,自己文不如就藩的敬王,武不如安王,文武全才的燕王更是叫他望尘莫及。
也是如此,他能留在京中,因为他不够优秀,所以从来都不被看在眼里。
而,他唯一能拿得出来的不过是一副能谦卑和礼贤下士的姿态。
上天眷顾他,皇兄没了儿子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