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叫安王把罪过给安上头,那他们燕王府才是真的完蛋了。
“我父王素来忠君为国,宗室多少皇亲,但独我父王镇守边境苦寒之地多年,不曾有过半句怨言,有他在的时日里,也叫敌寇不敢入国土半分。”
“我父王赫赫功绩,举国上下,何人不知?如今到了皇叔嘴里,竟是成了乱党贼子了?”
就是萧承煜亦然脸色冷冽,“安王殿下,您此言实是寒了边疆将士们的心!”
安王见两人着恼,微微眯了眯眼,却也没撕破脸额,而是摆了摆手,“好了,我也并非是此意,你何至于有此误解?”
顿了顿,他慢慢道,“实是你父王手握十万边军,又远在北疆,要是真的有不臣之心,对朝廷实是致命打击。当然,此言也不是我所出,而是皇兄心中大患,故而才叫我来试探一二。”
哪怕到了此刻,他也依旧把自己给摘了出去。
晏临楼闻言,嗤笑一声。
他自是知道安王的目的,可就是如此,才叫他心中更是气恼,也更是心寒。
也幸亏父王不是愚忠之人,不然就如今的情况,焉能有好下场?
他抬眼觑着安王,也不揭穿宫中形势,冷冷淡淡道,“我父王自是忠于心中朝廷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安王佯装松了口气,继续道:“如今京中刚定,正是需要各方团结的时候,故而我才向皇兄举荐贤侄你。”
“贤侄你身为燕王世子,代表的就是燕王府的态度,若是也能协助我监国,一来可以堵上朝中那些大臣对燕王府反叛的嫌疑,二来也是能为朝廷稳定出一份力,这对你、对燕王府,都是好事。”
晏临楼不是傻子。
安王此举哪里是让他协助,分明是要利用拉拢势力,若是他父王有异动,他还是质子。
当真是一举两得。
他心中冷笑,垂着眉眼,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