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已然是人尽皆知了。
所以如今见着,倒也不会叫人认不出来。
“王爷。”萧承煜淡淡垂眸应了声。
“当真是你啊?”安王即刻来了兴致,起身走到萧承煜身边,围着他团团转,“金相玉质,一表人才啊……你父亲当年可是替咱们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,赫赫战功,结果一朝……哎,当真是可惜啊!”
他这一番长吁短叹,萧承煜都不以为然,只低声道: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何来惋惜!不过父亲若是泉下有知,定也会感谢王爷的!”
晏临楼见安王这般惺惺作态,不由低低冷笑。
上回在夜宴,可是没见他这皇叔替阿煜求过情,今日此时他倒是开始装腔作势了。
呸!
好在阿煜哥不吃他这套!
“好好好,当年你还跟我府中那不孝子吵过架呢,那会子你也是意气风发啊!”安王也是颇为感慨,指了指旁边的座位,“来,你跟临楼一样,皆是我的子侄,不必多加规矩,来,坐下饮茶。”
说着,他竟还真有兴致,亲自提了桌上的银壶,为两人分别斟了一盏茶。
动作从容,神色温慈,仿佛真是关怀晚辈的长辈。
晏临楼板着脸,没有应声。
萧承煜垂着眉眼,哪怕敏锐地感觉到安王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,依旧从善如流。
“多谢王爷。”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“多谢皇叔。”晏临楼哪怕心中在怒骂,面上依旧温和地接过茶盏,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,浅浅抿了一口,随即抬眼看向安王,说起正事。
“皇叔,方才侄儿在路上听到内侍公公说,京中有乱党作乱,皇伯父因此龙体欠安,才委托皇叔监国理政?此事当真如此紧急?”
安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转瞬便恢复平静,他端起自己的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语气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