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回道,“那京兆尹倒是也怕世子出事,也是用了些功夫的。”
“那看来,想必那幕后之人,是他不敢查的人了。”晏凤楼秒懂,扯了扯唇角,抬眼觑来,“你已经有结果了?”
张文抹了抹额角的汗水,“有些许头绪了。也是属下运气好,赶巧打探到了那位伙计的一位同乡。”
“那伙计跟他同是外地逃难来的安京,后来就在安京谋生落定了。”
“同乡就跟那伙计开始相依为命逃来安京的,但据说两人就待过一段时间,后来那伙计好像是救了个什么大人物,之后就一去不返了。”
“什么大人物?”林震眉头一拧,“可有打听到?”
“那同乡也讲不清楚,但是他曾经在城南的回春堂见过那伙计,当时他在那边当过一段时间的跑堂,后来又不知所踪了。直到前头,京兆尹为了找人,把那伙计曝尸在东街,他去瞧过热闹,方才认出了人。”
张文继续道,“可他胆子小,又怕被牵连,故而一直不敢说,直到看如今安京人心惶惶,就收拾行囊想逃走,结果被御林军给抓住了,又被属下无意碰上救下,他才实话实说了。”
那还真是碰巧了。
若不是张文难得起了恻隐之心,恐怕还真查不到这人头上了。
晏凤楼挑了挑眉,单手托腮道,“回春堂?那是何人名下的?”
这安京中的生意,很多追找源头后,就发现是各大家名下的。
林震蹙了蹙眉头,看向张文。
张文低声道,“属下顺着这条线往下查,发现那‘回春堂’的真正老板,是誉王府的一个侧妃的远房表亲,一直在帮那位侧妃打理私产。”
“誉王?!”林震倒吸一口凉气,条件反射看向晏凤楼。
晏凤楼倒是并不感到奇怪,也是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瞬间拊掌大笑道,“好,好,我这好皇叔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