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拖后腿的!”
他总是不能比晏凤楼差的。
萧承煜闻言,扯了扯唇角,“您与大公子自是不同的。”
其实真要说起来,萧承煜更喜欢晏临楼。
晏临楼性子单纯良善,又宅心仁厚,对比起晏凤楼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,真诚得叫人不忍。
或许也是因为这样,燕王才对这个小儿子这般偏袒。
只是,晏临楼自己却从不曾察觉出里头的偏爱,犹如稚子抱金砖于闹市。
这也叫晏凤楼对晏临楼更加的厌烦和嫉恨。
“我会保护好您的。”说到这,萧承煜重重保证道。“必以性命相护,绝不叫您有事。”
晏临楼闻言,挠了挠头,赧然道:“倒也不必如此,我的性命对比父王霸业而言,都是小事了。”
“只要,不再拖父王后腿即可。”
他不想再看到父王失望的眼神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
晏临楼道:“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么?要不要给……给兄长回一封信?”
萧承煜神色严肃道:“我已然给大公子带了平安口信,想必大公子心中也有分寸了。”
现在他们的驿站是各方重点盯防的地方,经此一次后,想必很难再有今日的机会了,所以他方才自作主张了一回。
好在晏临楼也不在意,他坐了回去,讷讷道:“那就好。总觉得我在这其中好像只是个添乱的……”
“您人在,就是最好的安定丸了。”萧承煜宽慰道,说着,又问起:“最近您感觉如何?”
“还好。”晏临楼抬手摸了摸胸口,叹了口气,“没再吐血了。那大夫虽然胆子小了点,但配的药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但还不曾解毒。”萧承煜紧皱眉头。
哪怕再能缓解,也依旧无法解毒,那就犹如悬在头顶的利剑,随时随地都能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