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群忍不住问黎昭染,“二哥,你真的确定那晏凤楼不会对阿鱼叔他们和念聪动手啊?那时,阿鱼叔可没对他客气……”
黎昭染淡淡斜睨着他,“晏凤楼是做大事的人,自当不拘小节。再者,阿鱼叔是咱们府中的旧仆,他既需要争取父亲他们的支持,那就更不会做令人寒心的事。”
“你与其担心这个,不如多去读几本书。年后,定然是要开恩科的,你要是有心,就也替家中争一争功名,为府中添光。”
黎昭群:“……是。”
打发走黎昭群,黎昭染慢慢吞吞地往回走,抬头望了望头顶乌云压顶的天空,他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风雨欲来。
这样安宁的日子,不会太久了。
只盼着一切顺顺利利。
而这边驿站里,林震自不是派的心腹来送信的,而是辗转通过了田佟那边的暗桩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