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明明皇上病重,都不能上朝了,才惹出了那么多的乱子来,那么这旨意究竟是皇上的本意,还是其他人假借皇帝之名下达的呢?
或者是,借此来挑拨他跟田佟等人的关系?
这般想着,林震却不敢多想,只能双手高举过头顶,恭敬地接过圣旨:“臣林震,遵旨!”
等到接完旨意,他一边将圣旨交给身后的林伯收好,一边递上早已备好的银锭,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“公公,不知宫中皇上的龙体……是否有好转?”
太监接过银锭,悄悄塞进袖中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讳莫如深:“林大人,杂家多句嘴。”
“最近宫中风声紧得很,各宫的侍卫比往日多了三倍,连御膳房采买的人都要查三遍路引。您手握西城防务,是京师的门户,最近可得多留心,小心行事总没错。”
说完,他也不多停留,躬身行了一礼,便匆匆告辞。
林震望着太监离去的背影,眯了眯眼。
这道圣旨就像一根引线,看似普通,却可能随时点燃各方势力的争斗,更是一个烫手山芋。
江首辅真的是用的一手好棋,如此一来,他在这安王和誉王的争斗中,只能偏向誉王了。
因为,以安王和田佟等人的心胸,怕是都无法忍受,更不会听他的解释。
真真是,他无心,却耐不住旁人推波助澜。
午间,张文疾步来回报,“大人,刚有探子来报,田佟府中今晨天还没亮,就有大批京营将领进出,神色匆匆,像是在商议急事。”
“而且,探子还看到,安王的车架也从侧门进了田府,停留了近一个时辰才离开,期间府里连下人都不许靠近正厅。”
林震闻言,也不觉得奇怪,他揉了揉额角,“还有吗?”
“对了,江首辅那边,有人瞧见礼部尚书、吏部尚书与其相约在醉春楼。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