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跟燕王的人接触上了?”
黎炜犹豫再三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:“确实如兄长所言。”
林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虽早有猜测,可真听到黎炜亲口承认,还是被震得心头一紧。
“你糊涂啊!”他猛地站起身,拍案怒道,“黎炜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那可是谋逆大罪!一旦败露,整个理阳公府都要跟着陪葬!”
“我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?”黎炜苦笑着摇头,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,“可事到如今,我已经身不由己了。”
“如何就身不由己?你且与我说清楚,你是如何跟燕王府搭上线的?”
在林震的一再追问下,黎炜终于将最近的种种和盘托出。
从黎昭群逃婚私奔,再到路上碰到晏凤楼,被对方挟持。
然后到晏凤楼假身份混入理阳公府,黎昭群如何被其利用,再到那封装着京师情报的密信被送出安京,以及理阳公府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每说一件事,黎炜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。
这些事太沉重了,如今对林震倾诉,既是解脱,也是在祈求林家的原谅。
他很清楚,这些话一旦出口,两家就彻底绑在了一起。
听完整个经过,林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他在屋内快步踱步,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作为久经官场的人,他比谁都清楚,这事一旦沾上边,就再难脱身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”林震停下脚步,死死盯着黎炜,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,“燕王的长子,现在就在你府中?而且你们还帮他传递了军情?还是利用我的人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黎炜点了点头,声音充满了无奈,“那时我不在,府中着急,倒是叫林家也沾染上了,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这不关夫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