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府提供一条活路啊!”
“胡,胡扯!”黎炜咬紧牙关。“这分明是不仁不义!”
晏凤楼也不生气,继续慢慢道:“国公爷,您觉得什么是义?坐视朝廷腐败,看着奸臣弄权,这就是义吗?我父王在边疆守土有功,为朝廷征战多年,现在想要匡扶社稷,清理朝纲,这反倒是不义了?”
“京中无论是誉王还是安王,都不曾有什么大能耐成就。但我父王就不同,我父王在边疆征战多年,守土有功,深受将士爱戴,手下更是有十万精兵!”
“而且,我父王可不是谋逆,如今奸臣当道,众人枉顾我皇伯父的意愿,把持着朝政,连我皇伯父都没了,都得为了他们的私欲,不能入土为安,他们这才是真正的谋逆啊!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,“再者,我父王也并非是一定要谋位的,他是心系百姓,更是与皇伯父兄弟情深,见不得皇伯父一介明君落得这般下场。故而,他才顶着忤逆的名头,欲要清君侧,清除佞党,扶持贤明宗室,还朝廷一个清明。”
说着,他看向黎炜:“这难道不是与理阳公你的想法,不谋而合吗?”
理阳公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知道朝中确实有很多问题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要支持燕王造反。
“其实不管你如何选,从我那封信送出去那一刻开始,你们理阳公府已经没有选择了。”晏凤楼提醒道,“若是我父王不能入京……”
他抬起眼眸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理阳公,“那么,不管是谁登基,你觉得理阳公府能逃得了吗?便是你把我交出去,此刻也是无济于事了。你们已然是打上了燕王同党的烙印,早晚都是得被清算的。”
“但若是你好生地助我,那么,你就是功臣了。只要我父王能入京,届时理阳公府不但能够保全,还能获得更大的荣耀。我以为理阳公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该如何选择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