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致的心思!”黎炜也不再遮掩,容色一肃。
晏凤楼轻轻一笑,“我自小在军中历练过,自是对气息很是敏感。国公爷陡然如此,想来是府中的二少爷醒了!”
“你为何不猜阿群?”黎炜问道。
“他素来良善,胆子又小,若是他真的这份魄力,我也不至于入了你们理阳公府。”晏凤楼不以为然,“国公爷现在挑破,想来是心中有了计较了。”
“严公子,不,老夫应该称呼你一声晏公子……你不是燕王世子……”
“我家中行首。”晏凤楼淡淡道。
“晏大公子。”黎炜望着他,“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。但如今京中的形势,你应该也很是清楚。虽与你相谈甚欢,但我也不能容你毁了我理阳公府,所以,还请你配合,我需得把你送入宫中,向皇上请罪!”
说着,他抚了抚掌,当即就有四个人人高马大的护卫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晏凤楼见此,丝毫不见惊慌,反而勾了勾唇角,笑得愈发美艳灿烂,“国公爷,我还以为您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是个聪明人。不曾想,也是个蠢人!”
黎炜沉着脸,冷冷地望着他。
晏凤楼抖开折扇,手腕微动,语气漫不经心道:“旁人不知道,难道你也不知晓如今朝中的情况吗?还是说,你根本就不敢往深了想。”
“京中多日招募抓捕民间名医入宫给皇上诊治,但却从没有一名大夫出过宫,更是有不少御医都被抄了家。为何呢?因为皇上已经药石无救,殡天了。”
“慎言!”黎炜蓦地站起,大声呵斥,打断了他的话,怒目而视道,“便是你是皇室宗亲,也不能咒皇上!”
晏凤楼:“……”
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黎炜,扬了扬唇角,“罢了,不提便是。但是,如今皇上已多日不上朝,所有事务都是内阁首辅处理,朝中大臣个个都心怀鬼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