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
黎炜冷冷道,“立刻派人去把他请回来,不要惊动他,就说我从同僚那得了一副前朝文征明的山水真迹,想请他过来品鉴品鉴。”
“是。”
理阳公夫人招呼了小厮去办。
“父亲,您是要……”黎昭染蹙眉,“那晏凤楼心思深沉,绝非等闲之辈,若是被他察觉到异样,恐怕会狗急跳墙。父亲,还请一定要小心!”
“这是咱们府中,还轮不到他姓晏的来做主!”黎炜冷冷道。
过了半个时辰,晏凤楼终于是坐着马车回府了。
他刚到门口,就见到候在公府门口的小厮,那是理阳公身边的心腹,见着他,当即就拱手上前来:“严公子,您可算是回来了!国公爷正念叨着您,还请随小的来。”
晏凤楼挑了挑眉,随着他走到前院,刚要进去,身后的亲卫就被人给拦住了。
“严公子,都是府中了,也没有危险。您的亲卫倒也不必跟着了!”那小厮笑眯眯道。
晏凤楼闻言,视线在对方脸上不动声色的掠过,对上亲卫的视线,微微颔首道:“你在外头候着吧!”
“是。”
晏凤楼扯了扯唇角,从腰间取出玉面折扇,轻轻摇了摇头,步履从容地走进前厅,对着黎炜拱手行礼。
“国公爷,突然派人找我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“贤侄回来了?快坐。”黎炜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,引他入座,“今日从同僚那得了幅好字画,想着贤侄素来懂雅趣,便邀你一同赏玩赏玩。”
晏凤楼眯了眯眼,顺势坐下,目光随意地扫过厅内,笑了笑:“不知国公爷得了哪位名家的真迹?”
“前朝文征明的《秋山图》,是我那同僚托江南的朋友好不容易才弄来的。”黎炜一边说着,一边示意下人奉茶,“先喝杯茶润润口,字画还在里间,一会儿咱们慢慢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