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屋内理阳公夫人正坐在床边,床上的黎昭染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粥。
而黎昭群则站在一旁,双手绞着衣角,神色局促不安。
听到响动,几人望来,黎昭染见父亲进来,忙放下了手中的碗。
“阿染,”黎炜快步上前,仔细打量他的气色,“感觉如何?心口还疼不疼?有没有其他不适?可看过大夫了?”
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显然也是很挂心的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已无大碍。”黎昭染淡淡道,“让您为我担心,是儿子不孝。”
黎炜点了点头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黎昭群走上前,支支吾吾地俯身行了一礼。
“伯父。”
黎炜点了点头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好奇道:“怎么了?你这般急着见我,是有什么要事?”
黎昭染与黎昭群对视一眼,见弟弟依旧紧绷着不敢说话,便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父亲,儿子确实有要事相告,此事是关乎咱们整个理阳公府的安危,甚至……甚至可能牵连九族。”
“什么事这么严重?”黎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黎昭染也没有隐瞒,他醒来后已然跟黎昭群细致的聊过了,自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,此时便一五一十地全部道了出来。
黎炜的表情也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的震惊,他不敢置信地站起身,“你是说……阿群带回来的那个什么严公子,竟是燕王之子?”
“是,他的名字叫做晏凤楼。”黎昭染看了眼黎昭群,点了点头。
“难怪我当初与他谈经论道,甚至是品鉴名画古董,他都信手拈来,我原先还以为他是见多识广,如今看来……他这真真儿是‘见多识广’啊!”黎炜咬了咬牙关,蓦地扭头看向黎昭群,“你为何不说?”
黎昭群被吓了一跳,膝盖一软,当即往地上一跪,“……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