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派人快马送往扬州,要请擅长心疾的名医进京为阿染治病。”
“严公子?”这三个字入耳,黎昭染的脸色瞬间变了,昏迷前的话语猛地涌上脑海。“他……他要请扬州的大夫?”
理阳公夫人完全没察觉到儿子的异常,“是啊,严公子真是个有心的。”
“前头你病倒了,他就说有位认识的大夫,医术高超得很,治好过不少心疾重症。虽然扬州离安京有些距离,但为了你的病,他前头就写了信,送了出去。”
黎昭染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晏凤楼让人去扬州请大夫?
这绝不是简单的善意。
以他燕王子嗣的身份,他隐姓埋名潜藏在安京,这封信必然另有玄机。
说不定是藏着传递情报的暗语,或是与城外同党联络的信号。
而一旦这封信送出去了,那理阳公府必然要在不知不觉被拖进这漩涡里的!
“那封信……是什么时候送出去的?”黎昭染咬牙问道。
“就在你昏倒的当晚。”理阳公夫人没有隐瞒,如实回答,“你刚昏过去那会儿,府医也说情况危急,我就让阿群去找严公子帮了忙。”
“严公子很是仗义,立刻就写了信,一刻都不曾耽搁。我想着你舅舅在兵马司任职,门路广,便连夜把信送去给他,托他安排可靠的人送信,如今说不得已经到了半路了。”
闻言,黎昭染的心越发沉重。
晏凤楼趁他昏迷,他娘病急乱投机之际,顺理成章地让府里帮他送出了那封信。
而那封信里,绝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求医内容。
恐怕连舅舅安排送信的人,已经是凶多吉少了。
如今连舅舅都牵扯其中了……
他忍不住闭了闭眼。
就在这时,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黎昭群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