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巡逻的官兵成倍增多,皆是身着铠甲、手持长枪的禁军与京兆尹衙役。
连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小巷口,都站着神色警惕的兵卒,正逐一对过往行人盘问身份。
“今日街上的官兵,怎的突然多了这么多?”晏凤楼微微挑眉。
管家凑近,顺着他的视线打量了一番,低声回道:“严公子有所不知,昨夜首辅大人下了严令,说是京中近来异动频发,要严查一切可疑人员。”
“如今不仅街上盘查严了,而且已经不许人入城了,连出城门都要反复核验身份文牒,稍有不符,就会被带到衙门问话。您和我家三少爷亏得回来得及时,不然换成现在,恐怕都不能进京了。”
晏凤楼扬眉,不动声色地应了声,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队禁军身上。
这队人马步伐整齐,腰间皆配着制式弯刀,看臂章竟是御林军。
——御林军在控制京城防务了。
马车行至玉器轩,管家当即就先行下马,上去跟主家讨论起具体详情了。
晏凤楼则是四处打量着铺面,直到过了好一会儿,刘管家才回来,“严公子,我方才与那掌柜谈过了。他说他家东家说,这里的铺面一年是三千两租金,最多少至两千八百两。不过若是卖的话,此地算是旺铺,大概需要三万两。”
“三万两?”晏凤楼挑了挑眉,淡淡道,“买倒是不必了。租即可。”
他又不是真的来做生意的。
刘管家颔首,“我也这般认为,若是后头不成,还能换其他铺面,更为灵活多变。若是离您觉得没问题,我就让那掌柜去请了他家东家来,咱们就签个文书。”
凤楼略略颔首。
“您坐下稍等片刻。”
刘管家刚要折身返回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。
他循声望去,只见几名禁军正围着一辆装满绸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