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应承,转身快步走出大帐。
帐内只剩下燕王一人,他再次拿起那份京师舆图,指尖在西城城门的位置轻轻点了点,眼中都是胸有成竹的光芒。
而此时的安京,理阳公府内气氛却是一片凝重。
黎昭染的卧房里,烛火昏黄,药气弥漫。
理阳公夫人坐在床边,握着儿子冰冷的手,眼圈红肿得像核桃,显然是彻夜未眠。
黎昭染躺在床上,脸色依旧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,胸口轻轻起伏,虽没有生命危险,却始终没有醒来。
黎昭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指尖攥着衣角。
他看着二哥毫无生气的脸,心中满是愧疚。
若不是他告知详情,二哥也不会急火攻心,引发心疾。
而更让他不安的是,那封被秘密送出去的信,不知道会给理阳公府带来什么危险。
他根本不信晏凤楼说的所谓的“好处”。
“三少爷,您都坐了大半天了,去歇会儿吧。”清砚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,轻声劝道,“您这样熬着,身子会垮的。二少爷要是醒了,看到您这副模样,也会心疼的。”
黎昭群摇摇头,声音沙哑:“我没事,在这里陪着二哥,我心里能踏实些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,丫鬟来报,是晏凤楼来了。
理阳公夫人让人请了他进来。
晏凤楼进来时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。
他一进门,目光就落在床榻上,脸上浮现着担忧,快步走到床边:“二公子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老样子,没醒。”黎昭群垂着头,眼神里满是疲惫,看都不肯看他的猫哭耗子。
晏凤楼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疏离,俯身仔细观察了黎昭染的面色,又探了探他的脉搏,才转向理阳公夫人,语气温和:“夫人,那封给孙大夫的信,可是送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