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,钱广见林震不愿多谈,也不好追问,只能悻悻地跟着林震后面回了雅间。
又坐了片刻,林震见田佟等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,甚至开始搂着女子不规矩了,便起身拱手:“诸位,家中还有急事,我先告辞了,改日再陪大家尽兴。”
“林兄这就走了?”田佟醉眼朦胧地抬起头,伸手想拉他,“再坐会儿,这才刚热闹起来……”
“实在抱歉,方才小厮来报,说家中母亲身子不适,需得回去照看。”林震找了个借口,语气不容推辞,“改日我做东,再请诸位喝酒。”
说罢,他不再停留,转身快步走出雅间,带着亲卫离开了天祥楼。
出了酒楼,林震翻身上马,催促亲卫快马加鞭赶回府中。
夜色深沉,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巡逻官兵的甲胄碰撞声偶尔传来。
他坐在马背上,暗暗叹息。
田佟的计划太过草率,安王寻他怕也是无计可施,有眼无珠了。
这场谋逆,他是不敢参与的。
与此同时,在京城南门外二十里的官道上,张武正策马疾驰。
他按照林震的吩咐,避开了主路的关卡,专走商队常走的小路。
怀中的信封被他用布条紧紧缠在腰间,贴肉存放,不敢有丝毫疏忽。
夜风呼啸着刮过耳边,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按照这个速度,天亮前就能赶出京畿地界,到了地方,就能找驿站换匹快马,尽快把信送到扬州。
可就在他拐过一道弯,准备穿过一片树林时,前方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在这荒郊野外的深夜,骤然出现马蹄声绝非好事。张武心中一凛,立刻勒住缰绳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警惕地看向树林入口。
月光下,七八匹黑马从树林中疾驰而出,马上的人都穿着黑色劲装,脸上蒙着黑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