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又倍觉危险。
黎昭群咬了咬下唇,牙齿嵌进柔软的唇肉里,正在纠结之际,院门忽然从里面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亲卫走了出来,见黎昭群僵在门口,微微垂眉,拱手一礼:“黎三公子,我家公子请您进去。”
黎昭群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嘴唇动了动,很是难堪。
他知道,自己在门口徘徊的窘迫模样,早就被院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黎三公子,请吧。”亲卫见他迟迟不动,又轻声催促了一句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,却又锐利不已,压得黎昭群越发局促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黎昭群跟着亲卫踏进了院子。
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院中只悬着几盏羊角灯笼,烛火在风里轻轻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投在青石板上,恍若鬼魅。
穿过栽着桂花树的廊道,来到厢房门前,亲卫抬手轻敲了两下房门,里面很快传来晏凤楼浅淡的声音,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“进来吧。”
房内烛火通明,驱散了夜的寒意。
晏凤楼正坐在案前,手中捧着一卷线装书册,指尖还夹着一枚玉色书签。
见黎昭群进来,他缓缓放下书册,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笑意:“阿群,这么晚了还来找我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黎昭群僵在门边,双手下意识地攥成拳,指节泛白,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严兄,我……我是来求你帮忙的。”
“哦?”晏凤楼挑了挑眉,起身走到茶案前。
他动作优雅地提起紫砂茶壶,先为自己倒了一盏,茶叶在水中舒展,清香袅袅。
又取过一只干净的白瓷杯,为黎昭群也斟了一杯,推到他面前,“不必这么拘谨,坐下说。天凉了,站了那么久,先喝口茶暖暖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