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怎么突然就发作了?”她看向黎昭群,不解至极。
“大伯母……”黎昭群心中愧疚,哽咽着垂下了头,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二哥,二哥刚才更我说话,有些激动着恼……然后我追过来,他,他就突然捂着胸口说疼,随后就……就倒下去了……”
说着,他往地上一跪。
“大伯母,罚我即可。”
“你这孩子,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?”理阳公夫人被他惊了一跳,“且快起来吧。你二哥有心疾,也不是这一两日的,他也不是个大气性的,定然是有什么误会。现在先看看府医怎么说!”
“是,大伯母。”黎昭群垂头丧气地起身,心中愈发愧疚。
理阳公夫人抬手替黎昭染拨了拨发丝,又握着儿子的手,又让人去催促府医。
没过一会儿,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躬身行礼,“夫人……”
“快别多礼了。”理阳公夫人着急的招呼道,“快来看看阿染到底怎么样了!”
医坐在床边小兀子上,指尖搭在黎昭染的腕脉上,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如何了?”
几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,眨也不眨的盯着府医。
片刻后,他起身向理阳公夫人俯首行礼,语气沉重:“夫人,二少爷这是心疾急性发作,脉象紊乱得很,心跳时快时慢,比之先前要严重了些许。”
“那怎么办?他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有危险?”理阳公夫人攥紧手帕,声色发紧,身体摇摇欲坠,幸得身边的丫鬟及时扶住。
她最是放心不下的就是黎昭染了,这是她最小的儿子,也是最疼的。
府医沉默了须臾,才缓缓道:“我先暂时施针用药,稳住二少爷的病情。但二少爷的情况太过危险,我才学有限,若想彻底稳住,恐怕需要千年人参、天山雪莲这类珍贵药材,还得请更擅长诊治心疾的名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