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宗亲,以商贾身份,在这般关键的时候潜入理阳公府,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如今皇上病重,朝中动乱,藩王蠢蠢欲动,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,连京中百姓都知道要变天了……而你,却把人带回府了!”
说着,他回头望来。
黎昭群的背脊愈发发凉,他讷讷道:“二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现在可不是说抱歉的时候。”黎昭染认认真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,终于不打算在他嘴里撬话了,转身就往外走,“我得去找父亲了。咱们理阳公府世代忠良,绝不能被卷入这种谋逆的漩涡!”
黎昭群见他当即就要走,心中也知道很严重,可他更怕响动传到晏凤楼耳中,届时就无法挽回了。
他当即追了上去,“二哥,你等等我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你想解释什么?”黎昭染转过身,静静地望着他。
黎昭群被问得哑口无言,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:“……我……对不住……不能说……”
他现在也是左右为难。
黎昭染见他始终不肯松口,也没有多问,甩开他的手,慢慢道:“阿群,我不能让理阳公府往火坑里跳。这件事,父亲会比我们更有判断!”
说完,他快步就去了前院,刚好迎面就碰见了管家,“父亲可有回来?我有急事与他说。”
“二少爷,”管家躬身回答,“国公爷傍晚时派人传话,说今夜要在衙门处理紧急公务,怕是要到子时之后才能回来。”
“子时?”黎昭染的心猛地一沉,“我去衙门找他,备马。”
“二少爷,马上就要宵禁了,可不能出门……”管家见此,刚要劝他,就见他脸色难看至极,“二少爷您怎么了?”
黎昭染胸口蓦地传来一阵剧痛,像有一把铁锤狠狠砸在心脏上,疼得他瞬间弯下腰,忍不住闷哼出声: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