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群,今日吃饭时,我仔细观察过严公子。他的见识太广,谈吐太老道,根本不像普通商人。”
“我怀疑他的身份有问题,你性子太过单纯,若是叫有心人期满了,被蒙在鼓里,那太危险了。”
黎昭群看着二哥关切的眼神,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,五味杂陈。
他当然知道晏凤楼的真实身份,也知道对方的目的,可他不能说!
一旦说出来,不仅会连累理阳公府,更会害了阿鱼叔和孙念聪他们的性命。
“二哥,我……”黎昭群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半天吐露不出半个字。
黎昭染见他这般,心中的疑虑更重,他缓缓站起身,语气沉了几分:“阿群,若是你为难了,便算了。你性情纯善,交朋乐友自是好事,可也得看清人。不然,祖母和三婶他们都会很担心你的。这件事,交给二哥吧!”
“不行!”黎昭群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,猛地起身,一把抓住黎昭染的手臂,脸色微白,“二哥,你千万不要去查他!这件事……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!”
黎昭染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弟弟眼中的惊慌,好奇地反问:“你如何处理?阿群,你连实情都不敢对我讲,又谈何处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黎昭群支支吾吾,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,他慌乱地避开二哥的目光,“我会想办法的,二哥你就别管了,好不好?求你了。”
黎昭染看着弟弟手足无措的模样,心中已有了判断,“阿群,我们自小一起长大,我最是了解你不过了。你现在这副样子,分明是被人拿住了把柄,连实话都不敢说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黎昭群眼眶一热,别过头去,“二哥,我真的求你了,这件事你别插手,算我拜托你了……”
看着弟弟这般恳切哀求,黎昭染心中也是又疼又急。
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将弟弟的手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