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联系,确认晏临楼的具体状况,同时做好内外呼应的准备。
不然,按照父王之前的计划,大军应该很快就会抵达京城附近,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那时,就是真的什么都藏不住了。
一旦时机不对,那么,他们都会被贴上逆贼的名头,那就真的只剩下反了,犯了天下大不为。
想到这里,晏凤楼起身,就看到赵鹦在空白的宣纸上快速勾勒起来。
不多时,一幅标注着东西市街道、驿站位置、关键据点的简易地图便呈现在眼前,而在地图的角落,清晰明了。
晏凤楼凝视着地图,指尖轻点其上标注的驿站暗哨、街巷岔口等关键位置,眸中思索渐深,初步的行动框架已在心中成型。
“做得细致。”他满意颔首,抬眼看向赵鹦,“明日你继续随我出门,把这份地图补充完善。记住,重点留意各城门的守备兵力、换班规律,还有通往城外的主要官道,务必标注清楚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赵鹦迅速收起笔墨,恭敬应下。
就在这时,房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,随即响起丫鬟温软的嗓音:“严公子,夫人请您到前厅用晚膳。”
晏凤楼眼神微递,赵鹦立刻会意,飞快将地图折起藏好,随即闪身过去打开了门。
“劳烦了,我这就去。”晏凤楼抬手理了理衣襟,脸上的凝重尽数褪去,重新换上温和浅笑,随着丫鬟离开。
前厅内烛火通明,理阳公夫人已端坐主位等候,身边还坐了一位样貌温雅的男子,对方见着他进来,起身微微一拱手,“这位想必就是严公子吧?当真是一表人才,幸会幸会。”
晏凤楼一怔,微微一笑,亦是躬身一礼,“这位兄台想必也是府中公子?”
“在下黎昭染,行二。”黎昭染温和的笑了笑。
“原来是二公子,久仰久仰。”晏凤楼恍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