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漫不经心地笑了笑。
刚走上楼梯,忽然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。
“……依我看呢,这安京城的天是要大变了!那燕王世子无端中毒,闹得京兆尹鸡飞狗跳的,京中又这般戒严,听说后头还要提前宵禁……怕是要出大事了……”
闻言,晏凤楼的脚步一顿,抬头循声望去,就见到楼梯临窗的位置坐着几个年轻男子,正在低声交谈。
“严公子?”刘管家见他停下脚步,不由有些疑惑地回头,注意到他的视线,望过去,小声道:“这些读书人都这样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晏凤楼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就不去雅间了,我看这窗边的风景不错,且也能看看这里的客人,倒比雅间要来得更直观实在。”
“那咱们就在大堂里坐一会儿吧!”刘管家朝着掌柜使了个眼色,两人就去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对方立即就让小二重新把点心和茶水送过去。
“你们且慢用,有任何需要,尽管知会。”
“行了,你去忙吧。不用招呼我们!”刘管家挥了挥手。
掌柜很是识趣地下了楼。
晏凤楼端着茶盏,指尖轻捻杯沿,漫不经心地品了一口,耳朵竖起,视线不经意地落到那几桌客人身上。
茶楼里安静,那些人的谈话声虽低,仍有零星片段飘进耳中。
“……我父亲说,朝中已有人暗中联络势力了……”
“是为扶持新君吧?皇上若有不测,总得有人继位……”
“慎言!这话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!你们竟敢……”
“怕什么?满安京谁不知道皇上病重?太医院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遮得住吗?那午门天街日日都有死去的大夫,血都冲不干净……”
听到这里,晏凤楼挑了挑眉,轻啜一口茶,苦涩在舌尖蔓延,过后甘甜又在喉间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