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楼想了想,觉得有理,便点头同意:“好,就按你说的,静观其变。也是,晏凤楼素来谨慎小心,从不打无准备的仗,看来他是在踩点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些细节,直到外面传来动静,萧承煜才起身告辞:“世子好好休息,我先告退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晏临楼叫住他,脸上带了几分傲气,“那药……我一点都不觉得苦!”
萧承煜回头,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笑意:“世子觉得不苦就好,下回可莫要再推辞了。”
看着萧承煜离去的背影,晏临楼恨恨地咬了咬牙。
这个家伙,现在性格变得跟那赵宛舒一般无二了。
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变局,他心中的这点不快很快消散。
晏凤楼来京,意味着父王的大计即将启动,而他,必须做好准备,在关键时刻,撑起燕王世子的身份与责任。
与此同时,晏凤楼的马车已驶向西市。
他认真听着管家介绍西市,心中却在反复回想驿站附近的布局。
戒备虽严,但并非无懈可击,若能找到合适的契机,未必不能与萧承煜取得联系。
只是眼下,最重要的还是先在京城站稳脚跟。
有了理阳公府的庇护和人脉,后续无论是查探晏临楼的情况,还是推进计划,都会方便许多。
“严公子,您看这西市的铺子,是否合您的心意?”管家的声音将晏凤楼从思绪中拉回,他顺着管家所指望去。
街边立着一间三进的宽敞铺面,门楣上悬着“锦绣坊”的金字招牌,装潢虽不及东市奢华,却透着几分雅致,门前偶有身着长衫的文人雅士进出,生意看着颇为稳妥。
“这家是何情况?”晏凤楼淡淡问道。
“这锦绣坊的东家姓王,是小的远房表弟。”管家连忙介绍,“他家专做文人生意,布料虽没东市的名贵,却胜在雅致实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