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毒素发作比较慢了。
听到动静,文大夫连忙起身,走到萧承煜身边,躬身一礼,“萧公子。”
“我寻世子有事。”萧承煜朝着他点了点头。
文大夫闻言,瞬间明白过来,将手里的药碗放下,小声道:“劳烦您盯着世子吃药了,我先退下了。”
说完,他就飞快走了出去,又顺手合上了门。
萧承煜看着散发着热气的药碗,“……”
他揉了揉额角,走向床榻,晏临楼正在装模作样地翻看着书籍,见他走近,抬了抬下巴,“你又有何事啊?”
“喝药。”
萧承煜把药碗送到他跟前。
晏临楼:“……我感觉我体内的毒素清得差不多了,应该用不着喝药了。”
“世子,你已经是个大人了。”萧承煜蹙了蹙眉头,“不该这般任性了。还是说你怕苦?”
闻言,晏临楼当即炸毛,“你胡说什么?我怎么就怕苦了?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根本就不怕苦不怕累,拿来,我立刻喝给你看。”
晏临楼说着就要去接药碗,却被萧承煜轻轻侧身躲开。
“世子,您确定要喝?”萧承煜挑了挑眉,“这药苦得钻心,昨日您才喝一口就直皱眉,说要吐出来,不如今日就先歇一歇?”
“什么叫歇一歇?”晏临楼瞬间瞪圆了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急恼,“我何时怕过苦?昨日是身子虚没力气,今日我好得很!别说一碗药,就是十碗,我也能喝得干干净净!”
话音未落,他伸手就从萧承煜手中夺过药碗,仰头便灌。
苦涩辛辣的药汁刚入喉,晏临楼的脸就皱成了一团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可他偏要撑着,硬是咬牙将一整碗药都咽了下去,连嘴角的药渍都没来得及擦,就得意地晃了晃空碗:“怎么样?我说了不怕苦,就不怕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