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四市,各有侧重。”
他指尖虚指前方,“就如咱们前头说的东市,最是繁华。那里多数是绸缎庄、珠宝行、胭脂铺这类,专做女眷生意。来东市的客人非富即贵,出手阔绰,只是竞争也最是激烈,想在这儿站稳脚跟,得有真本事。”
“至于南市……”
管家滔滔不绝,把几个市都介绍得清清楚楚。
晏凤楼颔首,手中折扇轻摇,状似随意地问:“前头我入城,经过一个地方,那处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,既有女眷又有男人,瞧着很是不错。我瞧着,仿佛是驿站……”
“驿站啊……”管家点头道,“那算是东市的边缘,挨着城门,多是客栈、酒楼、马厩,来往商旅多,生意倒也红火。只是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添了几分谨慎,“最近那一带管得严,听说有要紧人物住里头,官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连平日里热闹的茶楼都冷清了不少。”
晏凤楼心中一动,面上却依旧平静,扇子扇得愈发从容:“哦?是什么大人物,竟要这般阵仗?”
“据说是燕王世子。”管家简单提了句,“那样天家的人物,也不是以咱们这种平头百姓能够惦念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据说是出了事,反正从前些日子起,那一带就戒严了。连送菜肉的小贩进出都要反复盘查,生怕出半分岔子。总之那地方现在敏感得很。”
晏凤楼眼中精光一闪,随即迅速收敛,只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便避开那一带,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严公子想得周到。”管家赞了句,随即吩咐车夫,“那咱们先去东市瞧瞧,之后再绕去西市转转。”
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缓缓前行,晏凤楼透过车窗打量街景。
越靠近东市,街道越宽阔,商铺也愈加密集,朱漆大门、鎏金招牌鳞次栉比,处处透着繁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