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得了一些贵重药材吊着,才没有继续恶化下去。大夫,你可有办法治好她的耳朵啊?”
府医闻言,飞快地看了眼黎昭群,缓缓道:“这般的病症,我也是头一回遇到。我只能说,尽力而为,给这位姑娘开一些药,只能保证她继续维持现状。但至于说治好……恕我能力微薄,实是难以为继。”
“但我听说,方太医最是擅长治耳疾,曾经宫中有位太妃就是得了此病,最后由他调理妥当了。兴许,可以让府中给方太医递帖子求医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,“但如今陛下病重,所有的太医都被拘在宫中,恐怕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你可有其他认识的大夫?”黎昭群追问道。
府医摇了摇头,“说来惭愧,此次陛下病重,在民间征召了不少有本事的大夫。我,我也是幸得府中庇护,才没有被抓入宫中的……也是我医术太过普通……”
说到这,他也是颇感幸运。
因为听说,那午门近来青石板上的鲜血都没停过。
据说是治不好陛下的大夫,都被拖出去斩首了。
如今京中其他大夫都打算举家搬迁了,但偏生城门口看得严,只许进不许出,一时间城内也是风声鹤唳,不少医馆都关了门,明哲保身了。
闻言,黎昭群不由蹙了蹙眉头,“那……那就先开着吧。不拘着好药,尽管开就是,只要有用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孙秋菊闻言,心中一沉,却又倍感不好意思,抬头看着黎昭群,讷讷道:“黎大哥,对不住,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如果不是她前头非要任性,也不至于跟她爹闹矛盾,才挨了那耳刮子,伤了耳朵。
“不碍事。你能好转就好。”黎昭群不以为然。
等府医开好药,就让人去抓药了,晚些再送回海棠苑。
黎昭群也没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