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时,孙小姐耳伤发作,又天头不好,就,就在山庄借宿。然后,然后后面严公子说他也要入京行商……我们就结伴同行了。”
他简单描述了下当时的事情,却也不敢多言,怕多说多错,更怕被大伯母发现后,让晏凤楼无所顾忌。
只能撒谎了。
“那当时阿鱼想必也在吧?既是如此,怎生没见阿鱼给传信?”理阳公夫人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黎昭群只觉头皮发麻,说谎总是这样,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。
偏生,他又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。
“这……这是因为我让阿鱼叔别传的。”黎昭群说着,立马又提起另外一个话题,“说起来,大伯母,那顾家……顾家小姐如何了?”
听到黎昭群主动提及顾东篱,理阳公夫人挑了挑眉,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还敢提起她来?怎么?后悔了?”
黎昭群一顿,摇了摇头,“我知道,大伯母你们定亲都是为了我好。那顾家小姐家世样貌,皆是上等。若非是出了前头那些被退亲的事,也轮不到我这样的纨绔子弟。”
“只是,就如先前所言,人生苦短,我还是希望能寻个知心知意的人过一辈子,而不是因着这些好,就在一起的。”
闻言,理阳公夫人和黎三夫人对视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抹诧异。
倒是难得听黎昭群这般认真平静地讲出心中所想。
理阳公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该早些说出口的,那么,那顾家小姐也不必再遭一份罪了。咱们家也不必跟顾杜两家翻脸了。”
“都是侄儿的错……”黎昭群满面羞愧,拱手道:“侄儿愿亲自前往顾家,跟顾家小姐负荆请罪。”
黎三夫人连忙拉住他,“阿群,你说什么呢?你现在去顾家,人家能给你好脸子?那家都恨不得吃你的肉,喝你的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