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明明才过了月余,但这样被母亲记挂着、亲手为他准备吃食的温暖,却仿佛已经太久太久没感受过了。
黎三夫人一眼就瞥见了他的手颤,心揪得更紧:“怎么手都在抖?是不是病了?要不现在就请大夫来看看?”
“不用不用!我就是还没缓过来……”黎昭群连忙端起瓷盅,小口小口地喝着燕窝。
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顺着食道暖到心口,驱散了周身的寒凉,也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。
看着儿子低头喝粥的模样,黎三夫人的眼中满是慈爱。
这孩子从小就是她的心头肉,以前虽顽劣,爱跟长辈赌气,可本性却是善良的。
这次他与人私奔,她担心得日夜难眠,可如今见他平安回来,所有的委屈和担忧,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。
“阿群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,“这次在外头……可还好?”
她尽量不提红枫这个名字。
黎昭群放下瓷盅,抬头看向母亲,曾经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和叛逆的眼睛,如今竟多了些沉淀后的温柔与深沉。
他喉结动了动,声音有些哽咽:“娘亲,儿子以前真是太不懂事了。让您,还有大伯母和祖母为我操心,是儿子不孝。”
这话让黎三夫人猛地一愣。
以前的黎昭群,就算认错也是敷衍了事,何曾这般认真过,而且还说“自己不孝”?
她怔怔地看着儿子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阿群,你……”
“娘亲,儿子以前做错了很多事。”黎昭群打断她,眼眶已经泛红,“那时候总认为自己长大了,想要为自己做主。还……还跟人去秦楼楚馆厮混,还与那红枫……”
讲到红枫,他眼底更是痛楚。
“你与那红枫……”黎三夫人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