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角度让谢澜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部位——周茉红肿的洞口紧紧裹着男人的性器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液体,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“看,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。”
周聿修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酷的愉悦。
周茉仰着头,眼神涣散,嘴唇微张,唾液从嘴角流下。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痛苦与快感的拉扯中,忘记了羞耻。
谢澜看着这一幕,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他开始焦躁。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放进口袋,隔着裤子开始抚慰自己。动作很轻,很小心,但呼吸已经乱了。
书房里,周聿修似乎察觉到门外的动静。他往门缝方向瞥了一眼,眼神锐利如刀。
但他没有停下,反而调整了姿势——让周茉正面朝着门的方向,双手托着她的臀,继续在她红肿的屁穴里深入抽送。
谢澜的眼神和周茉对上了。
她空洞的目光掠过门缝,似乎没有认出他,或者根本不在意。她正被快感与羞耻拉扯,眼神涣散,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回应, “…爸爸…”
她无意识地低唤,声音里带着哭腔,又带着渴求。
谢澜吓得一抖,急忙躲到门边。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,还有书房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,混合着周茉越来越放荡的呻吟。
似乎听见她说:
“想让爸爸…边打边…”
话没说完,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。
谢澜又忍不住看过去。
周聿修重新让女儿趴下,拿起那个皮拍。每抽一下,就用力顶进去。
“说清楚,想怎么被教育?”
周茉哭着回答,话语断断续续,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。
“…想让爸爸…边打屁股…边操…操茉茉的屁眼…和小逼…”
说完这句话,她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