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二楼书房走下来的伯父的。她不敢回头,专注于手中的任务——从消毒柜取出四套餐具,按照严格的位置摆放:伯父在长桌主位,父亲在右侧,小叔叔在左侧,而她的位置…
她犹豫了。往常她坐在父亲右手边,但今晚那里没有椅子。
“你的位置在地上。”伯父的声音从楼梯传来。他已经换上家居服,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“餐具都不会摆?”他的目光扫向小叔叔“基础礼仪课看来也得补。”
周叙言微笑着走向酒柜。“先从今晚开始吧。”
周茉只能跪坐了下来。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她的膝盖,但她不敢调整姿势。就在这时,她碰倒了盐罐——陶瓷容器滚落桌面,撒出一片细白的晶体。
她有些无措的僵在原地。
周聿修放下报纸看过来。
没有斥责,没有指令。他只是看着她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她钉在原地。
周茉爬过去,跪在父亲脚边,额头轻触他的鞋面。“爸爸我错了。”
鞋尖抬起她的下巴。“错哪了。”
周叙言拿着开瓶器走过来,轻笑一声:“看来得先上开胃菜了。”
“我不该这么笨手笨脚的…”周茉的声音在发抖。
周崇山在餐桌主位坐下,餐巾铺在膝上。“礼仪课就从现在开始。”他对周叙言示意,“给她戴上项圈。”
那是皮质项圈,内衬天鹅绒,正面有个小巧的金色锁扣。周叙言扣上时调整了松紧度——足够她呼吸,但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束缚,
“锁链呢?”周崇山问。
周聿修从抽屉取出一条细链,长度约一米,末端是同样的小锁扣。他将链子扣在项圈上,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。
“盘子。”周崇山说。
周茉得到一个空餐盘,骨瓷,边缘镀金。她双手捧着,听见父亲说:“今晚你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