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边解释。
「我知道。」
墨浩初停下来,「你知道?」
「有一次你跟章宇在附近谈事情,那时候就猜到了。」谢青晟说。
「是吗。」墨浩初瞭然,往柜檯里走,那里有个隐蔽的空间可以通往二楼,他走上阶梯,回头笑道:「但你应该不知道我在这里有个秘密空间吧。」
二楼是个与一楼截然不同的环境,脚下铺着木地板,中央简单摆着沙发和木桌,花盆插着漂亮的假花,温馨而温暖,往左右两边延伸,各有一扇门。
「右边的房间是我的。」墨浩初掏出钥匙,转开门把,「小山说他用不到这里的空间,以后我想来的话随时可以进来。」
里面简单摆着一张床和书桌,对外还有一扇窗,谢青晟走近,桌上有一叠熟悉的东西。
这是……他寄给墨浩初的信。
一年前,谢青晟刚到澳洲,墨浩初换了手机号码,谢青晟固定会写一些近况寄到墨浩初的家,儘管知道对方在澳洲根本收不到信,但他还是每个礼拜持续写着,直到在august遇到墨浩初为止。
「你看了。」谢青晟拾起信,上面有明显的拆封痕跡,厚厚一叠,每一封皆是如此。
「看了。」墨浩初在他身侧,戏謔道:「没想到你话那么多啊。」偶尔没有事情发生,谢青晟还会把午餐和晚餐吃了什么纪录上去,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又想把信纸写满。
挺可爱的。 「我研究所要到英国。」谢青晟放下信,忽然说。
「我知道。」墨浩初目光流转,唇是好看的弧度,「但现在你有我的电话了。」
「谢长菁和你父亲迟早会发现这一切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还有谢孟庭他们,和你家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良久,双方陷入缄默。
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