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量着来者,「这人谁?」
墨恆无奈的瞥他一眼,抱歉地朝谢青晟笑笑,「听说你到澳洲读书了?最近过得还好吗。」
「还可以。」谢青晟客套答:「有看到墨浩初吗?」
「嗯……他好像往舞池去了。」墨恆指着廊道尽头,「在艺廊过去那里。」他意味深长的补充,「跟某家上市公司总裁的女儿去的。」
「谢谢。」谢青晟没多说什么,点点头往墨恆指的方向走去,背后还能听到墨恆和耳钉男孩继续拌嘴的声音。
所谓艺廊就是掛满一整幅画的廊道,摆的不只限于大师作品,许多有潜力的新人画作也被摆放其中,等着今天来的商人将其买下。
谢青晟心下一阵不详,刚要加快脚步,有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像深渊中厉鬼一样把他拖住。
「弟弟,救我一下。」
有一幅画被一眾人仰头围观,而站在中央笑的一脸虚假的人,正是杨衷。
杨衷受不了那些没品味的老人在那里高谈阔论自己的作品,又不能对金主摆臭脸,几个小时下来笑的她脸都快僵了。
「不——」
「好不容易找到个替死鬼,你敢拒绝就死定了。」杨衷笑着威胁,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便扬声道:「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的……呃,朋友,对画作有自己独特的鉴赏,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。」然后在大家目光被吸引过来时,一溜烟失去踪影。
她要去甜点区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。
谢青晟一个人站在原地,在一堆政商名流中握紧了拳头。
「青晟?」有人惊讶道。
说话的人是墨存冬,他还想着墨浩初这死小鬼跑哪去了,不知道有没有好好跟梁家小姐聊天。心情正鬱闷着,没想到和好友赏画时碰到了谢青晟。
「伯父。」谢青晟頷首。
「这孩子是?」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