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秦无痕又收到了一封匿名讯息。
他坐在客厅沙发,滑开星脑上的讯息,这回跟上次的差不多,一样的简洁有力,却令他有些意外。
林离被带去屠阑星了吗?
秦无痕收起星脑,向后靠在椅背上,心里盘算着是否该去屠阑星一趟。只是自己实在太久没回公司,还有太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。
接下来的几天,秦无痕强迫自己按捺住那些躁动的心思,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。
一进办公室,就看见桌面上摆满了连日积累下来的报告书,每份都需要经过他审批,更别说他还听说黑曜近期重啟了上次被迫中断的第二轮实验体测试,实验纪录他须得一个个仔细看过,签过名,再送交到秦岸手上。
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,会议一个接着一个开,连吃饭都是秘书在会议的间隙端来餐食,他随便扒了两口又得继续听下属们匯报。
满满的文字与数据縈绕在脑海中,秦无痕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成为了全公司最晚离开的人,回到家,他又泡了杯咖啡坐到书桌前,继续研究着最新出炉的α药剂实验报告。
一想到明天召开高层会议,又要面对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秦岸,他就觉得头痛。
他深深叹口气,喝了口咖啡续命后,拉开抽屉拿出里面那叠第一轮临床试验的会议记录,才正要翻阅,忽然发觉其中几页边角有着明显的皱痕。
他不记得自己有凹到过,出于习惯,他向来都会把纸本资料放在档案夹里,儘量保持纸张的平整,阅读的时候也比较赏心悦目。
除非遭小偷闯空门,否则有可能碰过这份档案的,只剩下之前来帮他找平黑曜面配置图的林离。
思及此,他的眸光不禁暗了几分。
每页的纪录都非常简短,说是日记,倒不如说是随手写下的心情札记,秦无痕一页页看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