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查会全程由秦岸主持,在戒备更为森严的情况下,这么做无疑是直接送死。
不,自己很有可能根本下不去手,他才发誓要护林离周全,又怎可伤他一分一毫?
秦无痕不断地自己提案,又自行否决,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着这个过程,他忍不住分神想到,要是之前的自己有随时关注林离的定位,就不会放任他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,不仅让他受了伤,还从此被秦岸给盯上。
都是因为自己没有看好林离,都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他??
一边想着,秦无痕一边自责地握紧拳头,下意识地咬紧牙关,整个人隐隐发颤着,思绪因懊悔与焦虑而愈发混乱,他闭起眼,试图在脑中寻找出可行的办法。
正因为对象是林离,所以他不愿冒任何风险,不愿事态出任何一点差错,要是计划真的失败,林离就会被秦岸给??
不,不能再想下去了,秦无痕摇摇头,弯起身子,将头埋在自己的右手臂弯之间。他必须安全地带林离离开,似乎除了趁乱逃跑,他别无选择。
他的情绪不断被推往崩溃的临界值,似乎是大脑在瞬间超过了负荷,忽然,他的脑袋猝不及防地剧烈疼了起来,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记忆之中飞速流窜,那一瞬虚无縹緲的东西,他却没有抓住,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,唇齿间溢出了关不住的呻吟。
林离被他吓了一大跳,连忙从沙发上蹦起,直直衝到他身边,「秦、秦先生??您怎么了?」
秦无痕勉强地睁开眼睛,看向林离这一张满是担忧的脸,不知怎的,眼前倏地闪过许多模糊又破碎的残影——
实验大楼、满地的碎玻璃。
还有,在无尽的黑暗之中,那张被杀气点燃的、林离的脸。
耳边被各式各样的声音给灌满,轰轰鸣鸣,炸得耳膜都要被震破,秦无痕却又好似什么都听不到,他只看得见眼前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