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全身上下蔓延着被殴打过后的痛楚,他试图去回忆起先前的经歷,却发现自己毫无头绪。
小房间内光线昏暗,让人难以看清周遭,秦无痕依稀能听见门外不时响起的走路声与交谈声,却未曾在他这扇门前停留,看来短时间内似乎不会有人进来房间。
手銬銬得并不是非常紧,尚有一些可活动的空间,他试着挣动了几下,铁鍊敲在金属椅背上,哐啷作响。慢慢地,他的眼睛开始适应了黑暗,他环视了一圈,暂时没有发现星脑或其他监视器,倒是自己身后的墙上,有一扇闔上的气密窗,秦无痕想了想,心里暗自下了决定。
听着门外一阵逐渐远去的人声,他加强了腕上拉扯的力度,拽了几下,却发现一点松动的跡象也没有。
秦无痕嘖了声,他现在完全动弹不得,安全扣被锁死,眼下手边又没有任何金属针状物,想直接解开手銬是不可能的,他又回头瞥了一眼窗户,用右手抓住左手,接着下定决心般猛然发力一掰——
那一瞬间,秦无痕几乎痛呼出声,无比清晰的痛感自腕处袭捲而来,就算是在梦里,一切仍是那样清晰而真实,就好像真真切切体验过的一样。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,左手大拇指被拽到脱臼,然而关节错位后,要挣脱手銬就变得容易许多,他忍着痛感,先卸下了左腕上的桎梏,让双手重获自由,紧接着费了点心思将捆缚在身的绳子一一解开,正要把座椅拖到气密窗底下的同时,门边忽然传来了手把的声响。
秦无痕的心跳当即漏了一拍。
门外的人似乎正拿钥匙解锁当中,秦无痕把握这几秒的时间差,小腿用力一蹬,先向外推开了紧闭的窗户,再一蹬,跃起的同时双手攀在了窗沿之上。
脱臼让他疼到左手整条手臂不断颤慄着,身后门锁发出「喀噠」一声轻响,距离被发现不过是转瞬的事情,秦无痕咬紧牙关,双手蓄力撑起自己的身体,成功从那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