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么看?」
秦无痕偏头看了他一眼,忽地咧开了嘴,笑盈盈地点评:「我觉得挺好的啊,实验进度算是在预期之内,这点还不错,唯一需要加强的是,刚刚影片中的宠奴貌似仍留存着自我意识,偶尔会出现反抗、暴衝的行为,之后的测试,有没有需要在每一次施打的时候加强剂量?一次性地制压,不是更符合暴力美学吗?」
几个原本正襟危坐的实验员们开始认真记起笔记,秦岸听完摸了摸下巴,状似思索了片刻,语速极缓地开口说:「我觉得这样慢慢折磨,不也是一种乐趣吗?直接下太多剂量的话,完全征服就不有趣了。」
「关于完全支配宠奴的閾值,我们大约已得出一个区间,具体还需依每个个体而定。」方才上台的实验人员对着秦无痕解释道:「之所以我们选择一次次施打,而不直接下足够的剂量,也是考量若是意外超出宠奴所能负荷的范围,反而会直接让他们遭到兽性反噬,添加一定的危险性与风险。」
秦无痕点点头不再追问,他爽快地用足尖蹬地,将办公椅向后一退,双手插胸道:「那我就没问题了,剩下的你们自便吧。」
秦岸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:「三日后实验核准,请切记,在投入实战前,此项药剂及相关实验万万不可洩漏,违规者一律按惩处规则处置。」
秦岸说完,打了个手势唤来秘书,期间一眾实验员们齐刷刷站起身,各个都是标准的九十度鞠躬,齐声道:「谢谢秦董!」
惟有秦无痕仍安然地坐在原处,以手撑着头一动也不动,对于眼前所见不予置评。
秘书推着秦岸的轮椅来到会议室门口,秦岸落下一声不带感情的「散会」,在秘书的协助下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场,没再对秦无痕多说任何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