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的,在好多年以前,有个人也曾经在澄清湖边对他说:「亦是我的爱,我的爱!好好哭吧……鸳鸯枕,去了哪里?窗前的月辉,斑斑驳驳。」
记忆被撕开的一瞬间,他急切的阻止:「别唱了!」
「学长?」何兆杰愕然:「怎么了?是我唱歌唱太难听吗?」
「不是……」柳浩瑋勉强挤出一抹笑:「我是怕你吵到其他的室友!」
何兆杰听了点点头,手指贴在唇前,轻声的说:
「嘘!嘘!」
夜色深沉,两人对坐无言。最后柳浩瑋起身说: 「时候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」
「好的,学长谢谢你陪我吃宵夜。」
「别客气。」
何兆杰咧嘴一笑:「下次放假,我带你去新竹,吃我家乡的米粉跟贡丸汤!」
「你是新竹人啊?」柳浩瑋微微一愣,他原以为何兆杰是台北人。柳浩瑋说:「我一直以为你是台北人,可是你说话没有新竹腔啊?」
「爸爸是闽南人,妈妈是客家人。」何兆杰笑着补充,「到时候我当嚮导,包你满意。」
柳浩瑋被他爽朗逗笑,点头应道:
「好,有机会再说。」
送走何兆杰回房,柳浩瑋站在门口,夜风带着草木香,他心里忽然一阵空落。
热闹散去后,只剩下静夜和虫鸣,还有他说不出的孤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