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」柳浩瑋垂下眼帘,「听说妈妈会陪她一起去,然后好像我爸在美国的朋友帮忙找学校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你姊的事应该是没有转寰的馀地了!」韩尚锡说。
柳浩瑋低低叹息:「每个人无论怎么渺小,在自己的眼中都自有其量。」
韩尚锡愣了愣,眉头微皱,不解地望着柳浩瑋:「你说的好深奥!」
柳浩瑋低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的边角,像是要把心里的愁绪揉碎。他沉静的开口,语气却带着坚毅:
「每一个人的人生,就像一场戏。要怎么演,要演成什么模样……其实都是由自己决定的。当然,我们也可以选择不断的思考,却寻找活在这世上的意义,直到想出自己的答案,再来决定自己的人生。」
说到这里,他眼神微微暗了下来,胸口像被压了一块石头般沉重: 「只是……我姊的人生,现在由不得她来决定。」
那一瞬间,韩尚锡明白意思了,他说:
「你姊姊的事会让我想起昭格洞,那是一段独裁管治的社会,人民没有自由。」
「什么是『昭格洞』?」柳浩瑋不解的问。
「它是一个地方,是韩国国军保安司令部,可以说是一个军事重地,但这个军事重地是与民居非常接近,所以在那个地方的居民出入昭格洞乃需要非常小心。」
「哦,是一个禁地就是了!」柳浩瑋说:「可是,昭格洞跟我姊有什么关联?」
于是韩尚锡谈起八o年代韩国社会的黑暗,昭格洞如何成为压迫与恐惧的象徵,甚至有人用歌曲隐喻恋人因政局而被迫分离。柳浩瑋听得出神,感觉自己的姊姊的处境,也正像那时代强行拆散的爱情。
「原来是这样,」柳浩瑋专心听着,眼神闪烁着好奇,他追问:「后来的韩国也步向民主化吗?」
韩尚锡点点头,眉宇间带着自豪: